日子很快,一连三天都有平淡无奇的过着,今天是周六,陈飞原本还想放松一下,去郊区踏青什么的,可没等出门,刘江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毕敬打来电话,他说,有人举报在郊区一所平房内有人正在赌博,数额特别巨大。

    理论上来讲,赌博算不上什么大案,即使资金很大,可他打来电话了,就一定有更深一层的含义,陈飞想了想说,我马上到场,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刘江区。

    到达会议室时,毕敬正在组织讨论抓捕方案,陈飞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管自己,他站在一旁听就行。原来,这次抓捕赌博倒是其次,最重要的一名赌徒叫刀疤,是佳琪团伙的二号人物,同时也是悦动慢摇吧的主要涉案人员,这么长时间一直在逃。

    “切记,在抓捕的同时,要保证自身安全!犯罪嫌疑人很可能携带枪支,都听明白了么!”毕敬在会议最后说道。

    “明白”众人声音洪亮,齐刷刷的说道。

    “好,散会,五分钟之后楼下集合”毕敬说完,待众人走出去,他向陈飞这里走来“陈秘,真不好意思,周末还麻烦你跑一趟”

    “这是应该的”陈飞笑着与他握手,然后问道“这次抓捕方案的成功概率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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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保障人员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概率有九成”毕敬答道。

    陈飞点点头,实则他刚才问话有些唐突,属于质疑范畴,可他必须得问,这个绰号为刀疤的人对全市扫黄打非都有着举足轻重作用,假如抓捕成功,不难顺藤摸瓜从他口中问出佳琪的藏身之所,这就是扫黄打非的里程碑。可如果没抓到,被他跑掉了,实质上全市扫黄打非什么都没干。

    陈飞跟着毕敬走到楼下,坐上指挥车,他们为了有利于开展行动,出动一台警用面包,其余三台都是私家车。

    二十分钟后,三台车全都进入村子,警员清一色便衣,开始包围一所的房子。

    “就是这家?”陈飞没靠近,跟毕敬站在远处。

    “对,我们现在合围已经成功,下一步就是实施抓捕”毕敬在一旁自信无比的说道。

    就听“哗啦”一声,绑在门上不算粗的铁链子,被警员用五齿锯切开,然后他们全都向里面快速跑去。赌徒们听到响动就已有察觉,再看窗外全是人,顿时明白过来。能被赌徒发现的地方都不只有一道门,他们快速移开一旁的一个柜子,然后用脚大力一踹见警员进入之后,陈飞和毕敬已经靠前了,此刻,正好看见这一幕,房子侧面的墙体顿时冒出来一个大窟窿,水泥四溅,如果不是没听见爆炸声还以为是炸出来的,无外乎画面转坏太快。按当初的方案,先有警员破门而入,抓住一批,其余警员把院子围上,防止漏网赌徒跳墙逃窜。

    可是没想到,第一波的抓捕行动竟然一个都没抓到,陈飞和毕敬呆愣在原地,看着十多位赌徒从大门口冲出来,心里真的有些害怕了。

    此刻的他们,有些像欧美大片里的丧尸,因为已经不知道在这熬了多少个夜晚,没有白眼仁,都是红色的。他们好赌,就一定不会注意卫生,头发上全是油,此时都粘到一起,发型个色各异。

    “别动!再往前我开枪了!”毕敬虽然被吓到,但反应很快,从侧面把配枪掏出来,直指向跑过来的赌徒。

    有胆小的,就有胆大的,当场停下一半,剩下一半转身继续跑,陈飞站在毕敬身旁,明显看出他拿枪不停颤抖,这些人中除了刀疤都罪不至死,也没人能威胁到他生命安全,他没有理由开枪,即使开枪了,过后还要找到弹头、弹壳,然后还得上报备案很麻烦。

    “快追!”毕敬对才冲出来的警员喊道,这时刀疤一行人已经在三十米开外了。

    城郊的地形都很复杂,平房居多,院墙也都不高,胡同还参差杂乱,如果刀疤在视野中消失,再发现踪迹很困难。

    “一组一组,报告情况!”毕敬冲着对讲机喊道。

    “报告,没有发现!”一组那边反馈过来情况。

    “二组抓到三名赌徒,但没有发现刀疤身影!”对讲机中传来声音。

    “三组,没有发现”

    陈飞眉头一皱,预感不好,当初看来抓捕方案很完美,设计的环节也都考虑到所有可能,可现在看来漏洞颇多,第一,陈飞发现院子里没狗,也没有站岗放哨的人,他们为什么不选择毫无声响的翻墙而入,而选择发出噪音的把门锁破坏进入,是为了人员能同时进入,还是有其他目的?

    第二,为什么要分散一部分警力围堵院墙,偏偏把大门口这么重要的通道放出来?以至于赌徒冲出来的时候无警力接应?第三,这是考察之后的结果么?为什么没有发现墙体侧面有一处暗门?刚才陈飞愣住了没看见,可此时他却真真切切的看见,被踹开的墙体颜色与其他地方颜色有异,很明显能看出浅上不少,明显是里面的填充物不实造成的,警察办案不至于这么粗糙。

    可是,所有的疑问不能都指向一个人,方案是毕敬拍板的,可却是大家讨论、集思广益出来的,还有最大一个疑点,如果真的是有内部人员勾结,为什么不提前通知让他们逃跑?而是,选择这种方式?

    这一切都让陈飞想不明白。

    “首长,我这次行动有些失职啊”毕敬见行动马上失败,赶紧开始检讨,连称呼都变得恭敬起来,他是真怕陈飞反映上去,追究他的责任。

    “还没到最后一刻”陈飞出言宽慰他,眼睛则凝重的盯着远方,城郊虽乱,但不大,十分钟足够从这头走到那头,更何况他们是用跑的,这么长时间一点情况没有反应过来,多半是连人影都没看见。

    正当都认为行动失败的时候,从西侧传来一声巨大枪响“亢”

    “快,所有人员向西侧靠近!”毕敬陡然来了精神,冲对讲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