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歌在学员的记忆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却仍改不了第二天“爬不起来”的宿命。不过以前是没睡够才“爬不起来”这回却是因为哪里都是酸的哪里都是痛的;遥想当年高三时代,三更灯火五更鸡为高考奋力“爬不起来”的问题在脑袋,是睡眠不足,现在却相反,唯一没受影响的就是脑袋了,四肢酸软疼痛,整个人像被拆了重组了一样,恨不得那都不是自己的。不过接下来的每一天却不断的刷新着大家的下限,训练的项目一天难过一天,训练的强度也一天强过一天,大家已从起初的愤恨抱怨被磨砺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只是在每晚洗澡时必会抱怨自己又比昨天黑了许多。这样枯燥的训练直到17号下午才得以解放,教官很难得的在晚饭时宣布晚上放假〖自〗由活动,第二天上午只剩射击训练,说到训练不过是让大伙摸一摸枪,每人10发空包弹过个干瘾而已,而下午则是军训结业汇演,晚上可以组织搞个晚会什么的。这下全体沸腾了,被练得早没了脾气的众人一下子活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明晚的晚会节目,有毛遂自荐当主持的,也有报名要表演的,黑压压的饭堂背景板一下子转到了闹市区。
筱瑜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接连被点歌她早已察觉自己似乎得罪了某些人,她知道晚会必定会有自己的节目,而节目往往是“好心”的某位同学帮自己报上去的,至于是什么、她会不会皆不在“好心”的范围内,人家要的就是自己出丑的效果,所以什么节目都无所谓,如果她为这点小事紧张不安只能是越活越回去了。她能做的就是淡定的见招拆招,毕竟自己上辈子的六艺可不是白学的,没点绝活也拿不到六个优异。只是不要让想看热闹的人失望才好。吃完饭回到宿舍,里面只剩小猫三两只。大部分人成群结队的去占领宝地排练去了,余下的也褪下了军训服,这衣服穿在身上整整半个月了,闻着一股酸汗味几乎能熏死几只蚊子,不是不愿洗,而是教官太变态,晚上的集合都是不定时的,万一洗了没干集合时穿了便装遭罪的只能是自己。就有人在第一天晚饭后把衣服洗了,结果紧急集合时没了衣服穿,当下被罚了跑操场五圈,自那以后勤快的也只在中午时趁着太阳大偷空洗了那么三两次。洗手间的洗浴室是一排溜的非封闭式,中间用及胸高的砖块隔开,筱瑜总有一种众目之下被扒光了的感觉,让人洗得不痛快,见识过一次之后,接下来的每一天她都找没人的地方闪进侯府里,在厨房用木柴烧一大锅水。然后用大木桶美美的洗上一个澡,虽然费些体力,而且洗下来要耗上一个多小时。却出奇的能消除浑身的疲惫,倒让筱瑜乐此不彼。
等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玫瑰huā澡已是晚上8点了,这次却是将那套脏脏的军训服彻底的清洗了一遍,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美美的现身宿舍。一进宿舍便遭了刁泉妃的拦截:“哦,美丽的姑姑,你这是上哪去了,怎么每天都有一两个小时找不到踪迹啊?该不会是去会你的过儿了吧?”这一年的古天乐版神雕侠侣在国内大热,连带着小龙女不识人间烟火的冷艳受到了少男少女们的热捧,男生宿舍夜话时。不知道哪位少男觉得筱瑜清冷脱俗的气质比李若彤更胜任小龙女的角色,加上她拉歌活动的高出场率。全校新生没有不认识这位新晋校huā的,一时间小龙女的绰号便不胫而走。
“爱妃如此美丽动人。我怎么会舍你而去私会杨过呢?”刁泉妃因着奇怪的姓氏被教官戏称“刁妃”对筱瑜的戏谑不以为意,只做欣赏状的打量着筱瑜,露出衣裙外的胳膊脸蛋居然白嫩得如同剥了皮的蛋壳,再看看自己被晒得有些脱皮的枯树皮,真是太过分了,太让人嫉妒了,恨不得上去掐上一把。用目光凌迟了筱瑜一顿后,还有些自言自语的道:“嗯哼,本宫自然是天生丽质的,只是这些天被晒成了荔枝而已,会恢复的~啊!差点把正事忘记了,刚刚有人传话说有人找你,让你上趟连长办公室呢,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刁泉妃故作神秘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往这边瞅才由神秘兮兮的悄声道:“听四连的于均说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进来了,所有教官都去列队迎接了,看来来头不小啊!”你丫的不声不响的,后头也是有人的啊?当然最后一句纯属心里话。
筱瑜一听心思早飞了出去,军用吉普车多日来的思念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希望是自己想的那样!也顾不得道谢便提脚飞奔了出去朝办公室进发,到了门口却踌躇起来,隔着一道门却思绪万千,她有些害怕门内的不是自己想见的人,心里打着鼓喊了句“报告!”
“进来!”
一如思恋中的声音,嘴角弯弯翘起,迫不及待的扭开门把,办公桌后坐着的正是那身橄榄绿,幽暗的眸子对接的一霎那竟有一种此去经年的感觉。
“你…你回来了…”千言万语一时说不出口,只有这句最平实的寻问。
“嗯,我回来了。”冯少的声音沙哑激动,醇厚迷人。下一秒便从椅子上弹起,旋风般刮了出来,伸手将门把上的小手抓在掌中,再拉入怀里,一个旋身关门,把已许久未亲芳泽的人儿按压在了门板后。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亲吻,筱瑜被亲得弓起了身子,理智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一个深吻并不能解了彼此的相似之苦,冯少将筱瑜双颊边略微有些凌乱的碎发夹到她的耳后。指腹在小巧的耳垂流连,惹得筱瑜只觉得热气浮到了脸上,奋力的埋进结实的胸膛。
“你怎么来这里了?”
“来给你过生日!”垂眼看著那肩上的皮肤,宛如白玉石般白皙莹润,指腹摩挲着胸前的柔软,嗯还好。那小子没把自己的福利折腾没了!
“咦,哦,是哦。今天是我生日呢。”十几日的训练下来,脑袋里什么都没的想了。哪还记得自己的生日,筱瑜有些慢半拍的回想着。
顶头上的领导有些不悦了,今天什么日子没记住,看来这些天一定也没想自己,头一次怨念起该死的军训来,却还不死心的问道:“有想我不?”
筱瑜是个诚实的娃,有些涩然的回答:“太累了,没时间想起。不过这是幸苦呢。你们平日里也是这样的吗?”
“嗯,比这强度大多了,不过你们不能和我们比,没有可比性的。不说这个了,改天有时间再和我说说这几天的事,今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冯少说完,拉起筱瑜的手便出了门。
神秘兮兮的冯少一路也不肯说去哪,只径直开着车出了新兵营往大鄣山方向去了。到了地方却傻了眼,原来冯少带她来的竟然是大鄣山下那块由足球场改建的薰衣草园,只是谁能告诉我田里种的不是薰衣草。而是令人喷饭的黄菊?冯少瞥了瞥嘴角有些无奈:“那个,本来想带你来看薰衣草的!”头一次想烂漫一把的,谁知道却失算了。黄菊的妙用是在墓园,用来约会有些怪怪的。
“笨蛋!薰衣草的huā季是夏天,现在就算看也只是一把枯草。”嘴里骂着笨蛋,心里却是甜滋滋的,这个闷骚的男人居然也会有烂漫的举动,虽然现场有些破坏气氛,但金黄的一片还是很壮观的。白色的丽影欢快的在huā田里奔跑,月光下长发如丝飘散在身后,渲染了一层淡淡的菊香。被牵的小手突然紧了,顺势倒进结实的胸膛。“阿竹。”她忍不住低声叫了一下。
冯少捧起筱瑜的脸,眸光含露着星星点点的情绪。有些莫测:“生日快乐!”
“这就是你的礼物?”指尖残留的菊huā瓣油黄的汁液侵的满手。
冯少没有回答,落下的吻却轻柔辗转,如品珍馐般,从舌端再到耳廓再到脖子一路往下,左手覆住她柔嫩的雪团轻轻抓揉,右手滑到她腿间,胯间僵硬的物体抵着自己,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她身子酸软,不想了。她闭上双眼,只觉得自己被腾空抱起,走了一段路,大概走出了huā田,等她在睁开眼,已被抵在了车头上,此时的她只觉得空中的玄月是如此的迷人。
他将她按压在怀中,双腿研磨着腿间的敏感处,口中的吸附越来越有力道,像似要吞没了她般,大手游离在上身,白色的连衣裙被高高的推起,左手从裙底伸了进去,五指抓揉着她越来越鼓胀的粉嫩雪团,让那滑如凝脂的嫩肉随着他手势变形。酥麻麻的快感如小股电流嘶嘶通过,她被刺激的敏感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嗯,嗯”酥胸越来越胀挺,腿间隐隐有热液从羞huā深处流淌出来,苏依人紧抿双唇,极力不让自己发出**的声音,但喉间还是溢出了低婉的呻吟。
“小瑜,小瑜!”他一遍遍的亲吻着,一边低喊着她的名字,一把抱起来打开后车的门将她推了进去。进了后座厢,如放稀世珍宝般轻轻的放在座椅上,下一步却有些粗鲁的扒出已推到胸口的长裙,并垫到了身下。透过清亮的月光,正好看到她那染上醉人媚色的眼,仿佛一口深井,把他的魂都给吸了进去,眼前的女人,就仿佛是穿肠毒药,让他甘愿沉沦在她的情潮欲海之中。剥开两人的障碍物,冯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心中的*似乎要破壳而出了。他的嘴巴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往下,啃咬着那突出的锁骨。留下了一道道湿濡的痕迹。
筱瑜张着小嘴不住的微喘着,双唇红肿莹润。嘤咛声再无妨碍,从口中逸了出来。冯少似是受到了鼓励一般。一口含住了筱瑜的另一颗樱果,不住的舔,吮吸。并用牙齿轻轻碾磨着。那香甜的气息让他爱不释口。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腿,一寸寸的往上游离。指尖带来的颤栗让筱瑜不自觉的放松了夹紧着的大腿。他的手顺利地触碰到了渴望已久的huā瓣,huā蕊中流出的湿意让他的手指很顺利的就进去了里面。甜腻的芳香从huā瓣出散发了出来,在狭小的空间里,那味道又浓烈了几分。如同加了料般刺激着他的感官与*。他跪座椅上,将她的腿提起搭在肩上,任*如惊涛骇浪般冲入狭小的闸口。
“啊?”撕裂的痛苦将她从昏沉中惊醒。攀着脖子的双手一紧几乎坐了起来,这不自觉的用力夹紧却让冯少一窒。空气中充斥了淡淡的血腥味,却无法阻挡大军攻城略地的步伐,几下过后不再是痛楚,酥麻麻的快感如小股电流嘶嘶通过,她被刺激的敏感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寂静的山谷,只有远处湍流的河水发出的“哗啦”水声,隐隐出现几声少女压抑不住地娇吟、男子粗哑的闷哼声淡淡的菊huā香却掩盖不住暧-昧淫-靡的气息。
“唔”迷糊的筱瑜只听到开关车门的声音,接着又感觉自己腾空而起。身子刚一动,她就感觉腰有些酸,两腿间很酸胀,有些腻腻的湿湿的液体从腿间流淌到身下,一只大手揽在腰间,她闻到那熟悉而好闻的阳刚之味,眼皮慢慢地变沉继续睡过。
等天渐明时,察觉到跑进卧室的阳光,她挣扎着要起,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白色的卧室里。简单的小双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进门口处还摆着一张红色的沙发。白色的文胸正躺在沙发脚下,那件染了血的白色长裙正耷拉在沙发的扶手上,殷虹的鲜血因为裸露在空气中较长的时间显得有些暗黑,想到昨晚车内的疯狂小脸烧红了。
身上的手臂突然一紧,身后的人翻了个身,将腿压在了她的腿上。“再睡会,还早!”
冯少不说还好,这一说迷糊的小人儿终于想起了一件事:“糟了,早上还要出操呢!”
“今天不用。曾礼已经帮你请假了,早上就好好休息。下午饭我再送你回去。”
“嗯,可上上午还有射击练习呢。不能缺的。”虽然只有5发子弹,但机会难得,筱瑜有些不舍了。
冯少看着为难的小女人露出了笑纹:“不就是空包弹嘛,有空我教你,他们还是我教出来的,保管你玩尽兴。”他贴着她的耳朵问道,舌尖**地描绘她耳廓的形状。
我里面还有些疼。”她低声抱怨道,摇晃螓首努力摆脱他对她的撩拨。
“对不起。”他顿了顿,怜惜地将她那边的被子拉拉好,柔声道“你多睡一会儿。”
他侧身抱着她的身子不动了,尽管他的某个部位已经燃烧起来。身后的僵硬抵在那她想忽视都不行,让她不自觉的将唯二经手的两个男人做了对比,记得上一世的第一次,她大声呼痛世子却将她的呼叫当成一种助兴的手段,毫无所动的只顾着自己快活,动作却越发粗暴,两相对比她越发觉得上天厚待自己,反过头看着装睡的某人,竟大起胆来抚摸起伏的胸膛,还不嫌乱的询问:“真的很难受吗?”
冯少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女人的主动,微微红肿的嘴唇欺上来啃咬着,不得不说这样的筱瑜别有风情,某君眸光深幽的一秉便返被动为主动,享受起他的早餐来。这般酣畅淋漓的一番缠绵过后,待那人云消雨歇时,苏雨只觉得全身疲软,香汗淋漓,却已睡不着了,两人在柔软的大床上漫谈起来。
“这是哪儿?”
“培训基地的宿舍。”
“怪不得,我闻到了桂huā的香味,没想到今年新栽的也能开huā!这宿舍环境还是不错的嘛,想不到学员还有这样的待遇,真是难得。你不知道我们这次可惨了,二十几个人住一个宿舍,连洗澡都不是很方便呢。”
“这是专为教官准备的,新兵营的条件是艰苦些,所谓先苦后甜,刚开始的三个月是必须的经历。”
“你早上说曾教官帮我请假了,听口气你和他还挺熟的?”
“他是我练出来的,刚来陵市军区的时候就是分在铁棍团,他们都是我手下的兵。这小子是回炉的兵油子,说来年龄比我大两岁可还是我高中的师弟呢,老留级生,考不上大学就来当兵了,我来的时候已经是个兵油子了,滑溜得很,被窝整的哭爹喊娘的问候过我家上数十八代的祖宗,他没报复在你身上吧?”
“呵呵…瞎说!人家之前又不知道我是谁,能报复什么?再说我觉得教官这人不错,才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呢。”
深眸一瞪:“难道我是小心眼的人?”
筱瑜气得在他腰上拧了一把,翻身背对他,惹来冯少一声轻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