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重生的她已经的到了西蒙斯的认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完成了一件又一件西蒙斯交给她的任务。每个任务她都完美的完成,而每个任务的完成,她对西蒙斯的好感都会增加,已经成为了艾达的她喜欢上了西蒙斯。
美好的生活总是短暂的。她的命天生就很悲惨,小时候的她便失去了双亲,她是在那场事故中唯一存活下来的人,然而二十二岁时却被西蒙斯变成如今这副摸样,更可笑的是她却丝毫不知。而如今上天又一次将她美好的生活打破。
那事发生在一年前,大约是一九九六年,也就是她成为艾达快一年的时候。正在休假的她突然收到西蒙斯发来紧急的任务。内容是西蒙斯在某城的一个秘密实验室发生病毒泄露,仅仅四天的时间就将整个城的人感染,更可怕的是实验室里还有一些生化兵器,一种生物类型的兵器。
为了调查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十二个小时前西蒙斯就派过一支十人组成的小队去过,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消息。
“所以…我过去只需要查看时什么原因导致病毒的泄露?”她看着手机里的西蒙斯道。
“嗯!艾达,小心点,你是我的得力助手,我不想就这样失去你。”西蒙斯一脸严肃。
她冲着西蒙斯点了点头便挂了电话,开始起身前往那个事发地。
很快她便来到了实验室的入口,通过一个隐蔽的电梯她进入了内部,来到一个过道愣住在了那里。
“这是?”看着通道内躺着的十具西蒙斯派过来调查人员的尸体,她知道那些人都死了,都没有变成丧尸,而是被人用枪干掉的。根据尸体的掉地方向和不远处几发弹孔,她判断敌人不超过三人,而且他们的枪法很准,仅仅在几秒钟就解决掉了这些人,也就是说他们很强。
想到这她掏出手枪警惕四周下向内部走去。
整个实验室因为病毒泄露被封锁,里面的研究人员也全都变成了丧尸。地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带血和某些不知名生物上的组织散落在地上,但有点可以确认,至少是两天前就在那里。
通道内一片安静,静得可以听得到呼吸声,墙上的紧急照明灯也因为电压不足而忽明忽暗,让原本恐怖的气氛变得更加惊悚。
“哐当!”就在她刚想进入一个房间查看时濡染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金属物倒地声,她快速跑到那个地方,眼角看到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人在前面跑动。
“站住!你是谁?”她的话不起一点作用,那个人连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也没说什么反手就对她开了几枪,不过都被她敏捷的躲过。
“可恶,居然让他跑了!”那人趁她躲避子弹的空隙消失不见。面对这种情况他放弃了追逐,“还是先去实验室查看一下吧,这地方总感觉很危险。”女人的直觉在告诫她赶紧离开这。
她来到一个有着足球场大小的房间内,看到两旁一些由玻璃制成的柱子破碎的场面让她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自己有麻烦了。数了数至少有五个那个东西逃了出去,失去人控制的它们有着很大的危险性。
正当她收集实验数据时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危险感,急忙翻到一旁,一直舔食者从她身边飞过,手上的骨爪离她仅有十公分。
面对眼前冒出的怪物俺没有慌张,向对自己奔跑过来的舔食者不断开枪。当地七发子弹打完时舔食者在离她还有三米的飞扑过去。仿佛是知道它会这么做般,她身体向后弯曲,同时右手拿出微冲对住舔食者的下颚不断开火,知道舔食者倒地滑行了一段距离不动才停止。
见舔食者死去她没有停留,而是加快步伐向实验室出口跑去,因为她感觉到身后又来了几只舔食者,弹药不足外加上寡不敌众,她选择了逃跑,至于病毒泄露的原因她也查到了。拿起c病毒的样本和解毒剂她一路来到原先进来的地方,但随即眉头一皱,因为她看到有两只舔食者正等着她。
“哼,就凭你们还能将我留下?”她加快速度向前面的那两只舔食者跑去,顺手将一颗手雷仍在前面三米的位置。
“还有三秒!”她心里默默计算手雷距离爆炸的时间,同时右手微冲对准前面一只,疯狂的朝它扫射。虽然说舔食者不怕杀伤力低的子弹,但架不住这么近距离被冲锋枪如此的扫射,不一会儿那只舔食者裸露的大脑被打破几个大洞,在离她十米的位置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一只同伴的死亡让那一只舔食者加快了速度,一个纵身扑向她。见势不妙,她急忙将身体向后弯曲,双膝弯在地上用惯性通过膝盖从那只给过来舔食者下面滑了过去。
而这时原先的那颗手雷在这一刻发生爆炸,巨大的声响响彻整个通道,同时伴随着几声惨叫,爆炸的冲击波顺势将她推向四十米远的电梯方向。
“吼吼!”两道嘶吼声从他身后传来,那颗手雷并没有将全部的舔食者炸死,还有两只受伤严重的舔食者仍不顾身上的伤以更快的速度向她跑来。
“可恶!这都不死,既然如此,那么‘好事成双!’好了。”
说罢她在离电梯还剩八米的位置时朝脚下又扔了颗手雷,紧接着加快速度跑进了电梯,双眼一边注视着离自己还有十来米的舔食者,一边用手指不停地按着关门的按钮。
“快,comeon!”此时她终于开始紧张起来,那两只舔食者离自己只有两米远,而电梯此刻才关上一半。
“啊!”最前面的那只舔食者伸出右爪刺进了她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求生的本能让她强忍住没有哦倒下,而这时那颗手雷爆炸开来,如此近的距离瞬间将那那两只舔食者都炸死,连她也被余波震倒在地。
“不,我还不能死,我怎么会在这里!”她要紧咬紧牙关爬了起来,将扑进来的那只舔食者踢出去,关上电梯向最顶层上去。
“嗯啊!”她走出电梯,找到一个隐秘的安全房间检查起伤口。
腹部左下有三个血洞,伤口处的血已经凝固,并且开始有些发绿,周围的血管也变成了绿色,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病毒感染,连忙掏出在实验室里找到的c病毒解毒剂,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感染的是哪一种病毒,但这是唯一的希望,为了自己,还有西蒙斯,她没有选择,毅然将那支淡绿色的解毒剂注射在伤口处。
解毒剂进入她的体内还不到一分钟,她全身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仿佛每一根神经上都有蚂蚁在啃食一般。
那种疼痛来自灵魂深处,豆大的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流下,此刻她真想用一颗子弹了解自己,因为那种疼痛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那种疼痛归纳一直持续了五分钟,疼痛感也从腹部转移到了大脑。疼痛再一次加剧,她控制不住的发出惨叫声。当一个人受到自己无法承受的疼痛时,大脑会自主的控制自己喊出来,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科学研究表明这能有效减小感觉。
但似乎这方法在她身上并不管用。她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身体不停的打颤,她感觉自己的头快要裂开,感觉里面有东西要出来,脑海中不停地快速闪过一个个画面,那些都是她从没见过的画面,但内心伸出总感觉这些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谢谢夸奖,不知你是?”脑海中她看到西蒙斯正望着自己。
“原来是国家安全顾问…”
“那地方有咖啡吗?”

“当然可以,不管卡拉小姐是否愿意,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她看大西蒙斯一副绅士的样子跟自己说话。
“卡拉?她是谁?西蒙斯那是在对我说吗?可我是艾达,艾达.王!他为何会用那名字称呼我?”
“啊!!!”疼痛再一次加剧,那些不属于现在身体的记忆不断的涌入她的脑海里。
“不!!!西蒙斯先生,你答应我不会拿我做实验的,你说过不会的。”
她看到一个装有淡蓝色液体的针管扎到自己身上,接着画面开始模糊,眼皮不断地打颤,随时可能比上。而画面的最后一幕便是西蒙斯正用一种阴笑和兴奋的眼神看着自己,知道画面缓缓变黑…
过了十分钟,终于,那种疼痛感消失不见,她用发颤的双手摸着自己的脸,还有头发…
“不!!!这不是真的,西蒙斯先生不会那样对我的额,不会…不!!!”
此时此刻她还是不相信那些记忆中发生的事情,但在这一个画面突然闪过,她的双瞳猛然收缩,脸上害怕的表情也随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她的眼眸开始模糊,眼角几滴泪珠从她脸颊上滑落,她记起来了!记起自己真正的身份,记起了那个男人为她所做的事情,还有她为那个男人做的,还有自己那些年来对那个男人的感情,还有…
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带着满腔的怒火注视着黑暗,那一刻她发誓,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报答”那个男人为她所做的一切,那一刻她对那个男人的爱已全部变成了憎恨,恨他,恨他的一切。对于那个男人对她做的,她发誓会用百倍千倍奉还,直到时间尽头,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