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
夏目听见了这个熟悉的名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神乐应该就是黑夜山上面最后一个四神结界的守护者,同样是身为守护者的还有小白,如此看来的话神乐成为守护神是同安倍晴明有些关系的。
这些都是隐藏在晴明内心深处的记忆,他本人虽然忘记了这些事情,但是身体却早早的就把记忆储存起来。
成为黑夜山的守护者是需要献祭的,用生命同结界结下契约,从结下契约那一刻就会变成不老不死的人,同时……也会丢掉本来属于她死亡之前的所有记忆。夏目想起了神乐的情况,她的确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只记得自己同晴明相遇的时刻。
“贺茂家的女儿吗?”
晴明点了点头,贺茂忠行应该算是神乐的爷爷了,而那个老人也是十分伟大的阴阳师同时也是晴明的师傅,晴明的咒术起源就是来自那个人,而贺茂忠行的儿子贺茂保宪也是现在著名的阴阳师之一,同晴明算的上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晴明在神乐出生的时候曾经救过她,当时也是为了帮助自己的老师还有朋友,贺茂家族一直都是结界的守护者,在现在的直系儿女之中唯独只有神乐有天赋成为新的结界守护者。
同时他的朋友也希望这个法阵由他来完成,因为只有他在施展献祭的时候不受阴界之门的影响。
因为种种原因晴明现在很苦恼,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做,是答应下来去害死一个年幼的女孩,还是……在选择一个人选,只是从结界的稳固性来看神乐是最佳人选了,没有人能够比她更加的适合。
“晴明大人,我们妖怪素来都喜欢说命运,或许有的时候一个人的命运就已经在他出生的时候决定好了,并且……成为守护者不在接触人世间的烦恼,或许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青灯行为晴明的杯中斟满了酒,她把那杯酒送到了晴明的嘴边笑吟吟的说道,人类在他们的眼中终归是复杂的,他们的可怕的**,也有很多恐怖的算计,所以这么看来成为结界的守护者或许也是一种幸运。
“如果您下不去手的话,我们愿意为您效劳的。”
青灯行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带着笑意说道,在他们的眼中或许人的生命/根本不值得一提。
晴明摆摆手说道:“让我安静一下。”
他让所有的式神都离开庭院,他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思考,只是这个时候夏目已经知道结局是什么了,晴明选择了妥协,妥协给神乐的命运。
晴明看着杯中酒,突然说道:“你是谁?”
他的眼睛看向了夏目的方向,夏目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暴露在晴明的眼前,只是这不是一个记忆吗?
“你不愿意说话吗?”
他再一次说道,随之却又笑了起来,“我能够感觉到你的气息,你不属于这里,那么我能问问我最后的选择吗?”
夏目被看穿了,他开始分不清这到底是记忆还是他回到了过去,他沉默了一分钟的时间,他不知道应该告知晴明真实的结局还是让他改变心中的想法。
“我选择让神乐成为了守护者是吗?”
他一直在自言自语之中,之后笑了起来,他的笑容里面充满了悲凉,因为晴明知道了自己的选择,他选择了让神乐迎接自己的死亡以及……新生。
夏目想要去规劝那个人不要难过,或许事情并不会真的那么糟糕,但是他还没等到说出口就已经被这段记忆给排斥了。
他回到了迷雾之中,夏目呼喊着晴明的名字,他想要找到出去的路。
只是穿过了层层迷雾之中,夏目站在了晴明的梦境之中,一个关于他还有所有人的梦境。
夏目看着晴明手中的剑,那柄剑穿过了他的胸膛,他看见了晴明的眼泪,他在哭泣。
一个恍惚夏目握住了晴明的手腕,“晴明先生……”
这个触感很真实,让夏目知道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安倍晴明。
“夏目……”
他神智不清晰的叫着夏目的名字,夏目无奈的笑了起来,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可怕的梦境,竟然让晴明先生亲手害死了自己所有重要的人。
“晴明先生,你为什么要哭?”
“我到底做了什么!神乐、博雅还有你……”
这个梦实在是太过于真实了,真实到夏目能够感觉到疼痛感,但是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人会做噩梦是因为他们内心深处所去担心的事情,他们担心或者是害怕这样的事情出现,才会做噩梦。所以夏目大概应该猜到晴明想起了什么,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梦境。
“但是晴明先生,你看我就在这里啊。”
他紧紧的握住了晴明的手,那把握住剑的手。
晴明抬起头看向了夏目,夏目的脸上虽然有着一些血水,不过他却是微笑着的,他在笑着看着自己。
“我在这里啊,晴明先生。”
夏目看了很多关于晴明的记忆,这个人……其实活得也很辛苦吧,那个神乐之前被他救下来的神乐却又被他亲手的杀死,献祭成为了黑夜山的守护者。
“晴明先生,醒醒吧,我就在这里啊?你没有害死我。”
他摸上了晴明的脸颊,太想要告诉晴明只不过是一场梦,他是不会死的小强,所以晴明根本不用压抑那么多的事情。
晴明松开了那把剑,夏目走上前拥抱了这个人,他忍着身上的疼痛拥抱着晴明,这个看起来极其脆弱的人。
“我永远都在这里,晴明先生,我们回去吧。”
“回去哪里?”
夏目笑了起来,“回去真实的世界,回到有神乐有源博雅先生,有所有你关心的人的地方。”
夏目想要带着晴明彻底的走出来,而事实证明他似乎成功了。
因为晴明收紧了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的力量都交付到了夏目的身上,夏目紧紧地握住晴明的手臂说道:“这样我们就不会在分开了,你不会在走丢了,我们……回家。”
安倍晴明第一次脆弱,却有了一个领他回家的人。